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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士多真情 ——来自火神山战“疫”前线的报告之三

2020/2/24 14:42:36



夜幕下的火神山,格外宁静。

凌晨两点半,医疗队员张艺帆坐上了开往医院的班车。途中,她收到一条微信,心里顿时暖暖的—

“小帆,你在前线好吗?你的坚守奉献让我感到骄傲!我知道你很忙,有时间多注意休息,我等着你完成任务平安归来!”

这是张艺帆同为军人的未婚夫陆翔宇发来的。这对恋人原本打算在这个月领证结婚,可突如其来的疫情和任务出征,让张艺帆和陆翔宇不得不将婚期推迟。

作为军队支援湖北医疗队员,这段日子,张艺帆和战友们正全身心投入患者救治,高强度工作下,时常感到疲惫。

车窗外,路灯柔和的光落在张艺帆的身上,她对跟踪采访的媒体记者说:“为了更美的灯光,我们的守护值得。”

在火神山战“疫”中,白衣战士都有一个共同心声:救死扶伤,医者担当;服务人民,军人本色。


 

望着妻子姜雪背上行囊,消失在夜色里,同是军人的丈夫发了一条微信朋友圈给爱人壮行:“你的优秀,记载在汶川抗震救灾现场;你的优秀,书写在抗击埃博拉的利比里亚;你的优秀,镌刻在武汉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……多注意保护,祝平安归来!”

在抗疫一线读到这条微信朋友圈,姜雪的眼圈红了。她说:“作为一名军人,我一定不负这身戎装。能为保护人民的生命健康而战斗,是我一生的荣耀!”

勇士的情感世界最丰富。勇士的大爱之心最高尚。

赵晓燕,感染六科二病区主任、党支部书记,被大家亲切地称为大姐。她是那种作风泼辣敢作敢为的女军人,紧急抽组赴湖北医疗队,他第一个向组织递交了请战书。女军人要理短发,她第一个剪去心爱的头发。病区接诊首批病人,她第一个神情自若地跨进了污染区的门。每当新的一天到来,他第一个进病房与患者见面。救治过程中遇到危险,他第一个冲上去处置。风风火火的性格赢得了病人的信任,他们需要战胜病魔的勇气,看到赵晓燕如此恪职守的精神,便坚信她和她团队在帮助自己康复时能够无往不胜。


 

这也是一名女医生,容貌秀丽,在地方抗击疫情一线中不幸被感染了新冠状病毒,而且病情很重,转诊进来就自己拿氧气吸,第三天得靠呼吸机维持。见到同行无奈的痛苦表情,赵晓燕的心在一点点的碎裂,她所能做到的就是要让同行尽快站起来。每隔半个小时,她准去看一遍呼吸机运转情况,保证患者有足够的血氧饱和度。必要时,掌握激素用量需观察病人咽部有无霉菌,但也随时有被感染的危险。赵晓燕包揽了这项“专利”,每次近距离检查完,她都面无惧色。有人说这样太危险了,赵晓燕快人快语:“没有危险,叫我们军人来干嘛!”

原本就容易皮肤过敏的赵晓燕,每次穿上那套装备,一热,一出汗,肩部、脖子就奇痒无比,有时一天十几个小时不吃不喝,这些体力上的考验,她靠意志忍一忍也就过去了,但心理上的冲击却常常让她难以平复。

一次询问患者病史时,赵晓燕对一位70岁的老太太格外关注,“我先生去世了,因为这个病。”老人手里拿着很多检查的片子,她把一堆片子递给赵晓燕时,又抽出几张说,那是她先生的,她要保管好,到时去殡仪馆领取骨灰时要用。她说家里没人了,都在隔离。说这些时,老太太眼神是空洞的,还带着迷茫。她与别人不一样,有些人在至亲去世时,会很激烈,大哭大叫,但她的情绪很平静,平静得就像说一件无关生死的普通事,是那种茫然无助的平静。赵晓燕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住了,她的眼泪涌到眼边,努力没让它掉下来。那一刻,她特别特别想去抱抱这位老人。

身处“红区”的隔离病房内,面对患者虚弱、痛苦、期盼、流泪,甚至悲观失望的眼神,遭遇这种情绪时,赵晓燕和战友们尤其思念家人:平时在家,工作上无论遇到什么事,只要回去,即使什么都不说,见到家人就会松弛下来,家人这种情感上的慰藉是无可替代的。

然而,这里的患者没有护工,没有亲属,没有人陪伴,他们把生命完全托付给了白衣天使,医生护士就是他们的家人,解放军就是他们的亲人。

“你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“你今天状态很不错,会越来越好!加油!”一圈巡诊下来,军医傅华喘口气,她的护目镜上又一次蒙上厚厚的水汽,镜片外一片朦胧。 


 

作为夜班的值班医生,傅华仔细地在每一个病床前观察着病人的情况,结合早已熟记于心的病例,思考判断着治疗方案,虽然三级防护让她的听力下降,但她仍然耐心倾听患者的各种问题,并认真地对这些疑问一一进行解答。面对这么多焦虑的病患,她想法很暖心:只有把病人的需求当自己的需求,把病人的渴盼当自己的渴盼,才能成为患者心中值得托付的人。她说:“患病的不仅仅是普通病人,还是我们的父母兄弟。”

温暖的环境,温馨的氛围,温情的守护,为患者营造的是一个有温度的家。

这里有阳光的播洒。一些患者产生不同程度的应激反应,有的甚至失眠,副主任医师吴涛看在眼里急在心上,一番创意准备,他拿出小妙招:以"美好生活、共同创造"为主题,每天休息时间,专门为病人设计了“文化小加餐”,用舒缓的音乐、轻松的诵读、欢乐的歌曲、经典的小品等内容,为患者减缓压力、驱散雾霾、带来愉悦、充满阳光。

这里有关爱的暖流。元宵节来临时,住院患者都收到了表达医护人员多种形式的良好祝愿,医疗队员中有一对军人夫妻,张明德、黄永梅特意来到病房看望住院的病患夫妻,并为他们带来汤圆和自制的爱心卡,上面写着:“亲,要保持乐观的心态,要坚持信心,一定能够战胜病魔,我们一起努力,加油!加油!”

这里有真情的呼唤。“快!江奶奶的呼叫器响了!”被称为“江奶奶”的老人住院时,对陌生的环境、病情的担忧,以及坐骨神经疼的老毛病,使它的呼叫器一直响个不停,身边基本不能离人。医疗队员蒋泽娟和同事们有“呼”必应,停留在“红区”轮流值班,给江奶奶喂饭、打开水、喂药、翻身、协助大小便等,帮他进行生活护理,并一直在床前陪她说话,哄着安慰,终于让老人放下紧张的情绪。


 

这里有向善的力量。一对80多岁的老夫妻患者自理能力有限,为了绝对安全,医疗队员周晓丰和战友们每隔一会都要去查看病情,让老人感受到亲人般的精心呵护,但老人心疼医护人员,总说:“你们不要在病房呆太久,别给你们传染了!”周晓丰很动情:“每当这时都令我想起自己的爷爷奶奶,虽然他们正生着病,却时刻想保护我们!我们一定要竭尽全力,不能辜负他们!”

这里有仁心的理解。体重180多斤的患者胡某,狂躁地扯掉氧气面罩,主管医生王斌不顾危险扑上去,想把面罩给他带上,被患者紧紧抓住了防护服,如果防护服一旦被扯破,王斌就会职业暴露,她不敢用强,顺势和病人一起躺在床上,用手轻轻拍他,以示安抚。眼看着患者的情绪慢慢安定下来,身边的护士眼疾手快,把面罩给他带了上去。事后,王斌说:“他不是故意攻击我们,他缺氧太厉害了,控制不住的狂躁,那种窒息感,让他有这种求生的挣扎,病人也特别无奈。"

征战火神山队伍里,有自称“湖北汉子““、湖北姑娘”、"湖北姑爷"、“湖北媳妇”、"湖北学子”、“湖北老乡"等与湖北关联的军人,他们与患者有一种天然的亲情感、亲切感和缘分,那一个个让人心生温暖的故事已传为佳话。

“50后”,这是对50岁以上医护人员的尊称,军队支援湖北医疗队中,有一批经验丰富、德艺双馨的专家教授和技术骨干,是“50后"的老兵,他们经历过抗击非典、抗震救灾、抗埃博拉等急难险重任务的考验。如今,火神山医院的各重要岗位上都有他们坚守的身影。

58岁的王文杰专挑危险的工作干,所在感染科“红区“内,凡是病人需要上呼吸机,他都抢在前面操作,不让别人插手,理由是这个我内行。他明知道上呼吸机是救治过程中最易受感染的环节,一些病人的分泌物喷溅到他的脸上身上不是没有,但他有自己的理解:“我都快退休的人了,还怕什么?危险的地方应该由我先上。”

比起“50后”的老兵,一群追求南丁格尔精神的护士方阵,也同样令人敬佩。

她们接触病人最频繁、工作最琐碎、任务最艰苦,被污染的危险几率也最高。每人在“红区"里,每天要来回输液液体200多瓶,每天要穿梭于各病房100多趟,每天要行走二三万步,每天要整理病历、安置病人、记录病情、执行医嘱,还要发药、抽血、打针、测体温、量血氧饱和度,为重症病人擦身、洗脸、喂饭、服伺大小便……,既是护士,又是护工。她们都有同为女性的温柔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,爱父母,爱丈夫,爱孩子、爱生命,爱自己,有的是花季少女,还未尝过恋爱的浪漫和甜蜜。她们和所有人一样,甚至更深刻懂得拥有健康的珍贵。她们战斗在抗疫一线,已感觉到造成亲友的压力,如果再因为自己哪怕一点闪失都会带给亲人不可弥补的痛苦。但是,她们做到了无私无畏、无怨无悔、忠于职守、勇于奉献,默默地用真爱真情真心为病人疗伤。


 

刚穿防护服那会儿,护士们都不适应戴着三层手套给病人输液、抽血、穿刺,还有那护目镜时常被汗雾模糊的障碍,每次操作都很难一下子找到血管,使得护士长孔德华看了不免心疼。她说不能原谅这种错误,一定要一针见血。她给全副武装的护士们下了死命令:“看我的,跟我练。”望着护士长在自已身上扎针做示范,以及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大家下班后就多了一项演练科目,即拿自己的身体做扎针练习。当每个护士的手背都布满针孔时,护士长考核的标准,就是在她身上“进攻”通过,让护士们一次次将针头扎进这位大姐的肌肤……

天生丽质的护士长陈静,负责重症监护病房,他所护理的病人,除了治疗技术优势外,还有一剂神奇的良药在起作用,那就是爱心。身着防护装备的陈静,置身于“红区”环境中,原本提倡用微笑用眼神与病人沟通的服务理念,却无法在这里实现,唯有能体现病人满意的是她提出个性化护理的要求,针对个体病人情况特点,实施身心整体护理,已成为护士们的自觉行动:让病人安心,对护理放心,享受温馨,感到舒心。

危难时刻见真情。在火神山战"役”的日日夜夜,护士方阵里都有成串的故事,每个故事都感动的让人落泪。

那天,护士付靖夜里值班,接诊了一位73岁的大娘,因为病情较为严重,老人显得十分狂躁,付靖要求她带上口罩吸氧,可她并不配合。监测仪显示老人的血氧饱和度不断下降,她只好一边扶着老人的身体,一边用手把鼻导管、氧气罩按住。老人的儿子也是病人,看到母亲不配合治疗时,气的回到自己的病房吸氧。过了一会,他再到母亲病房来,看到付靖还帮他母亲按着氧气罩,大为钦佩,由衷地说:“你真行,比我们当儿子的还耐心。”    

那天,有个年轻的女病人情绪低落,总认为自己的病治不好了,对生活非常悲观。当护士李慧丽帮他输液时,病人极为厌烦,破口大骂,羞辱的语言难以入耳。李慧丽很忙,等她一转身,病人就拔掉了针头,年轻的护士没有埋怨,她又一次重新帮病人输液,一边打针,一边好言相劝。劝到最后病人哭了,为有眼前这个天使般的温柔和鼓励。李慧丽也哭了,为有病人终于被感动地向她道谢,似乎所有的委屈在一瞬间烟消云散。

那天,一位女病人特别想家,想家时就泪水涟涟。她拿出全家合影的照片给护士苏俏瑶看,这是一个令人艳羡的家庭,每个人脸上都溢满了幸福。没想到,苏俏瑶给病人家里打电话时,却得知,她的父母都已感染新冠肺炎病毒去世了。这时,苏倩俏瑶再看她家人的照片就忍不住要痛哭一场,她克制住自己的同情泪水,声音依然那么悦耳动听:“你家人都好,正盼望着你早点康复呢。”“报喜”过后,苏俏瑶的心情很沉重,那一晚,她陪在病人床前,轻轻握住病人的手,听着病人轻微的酣声,脑海里一直浮现出照片上那对老人的微笑,心里却说不出的悲伤,第二天眼圈还是红红的。

那天,收治住院的一位17岁男孩,隔离治疗中,总有一种被人抛弃的孤独感缠着他。护士李丽发现后就有意亲近他,她不吃饭,她一口一口喂他吃。他怕寂寞,他陪他聊天,不当班时就打电话问候他。他要什么,她掏钱帮他买什么。他不爱说话,她握握他的手,摸摸他的头,拍拍他的肩。当有一天中午,李丽在给他喂饭时,男孩“哇!”地一声哭了,他说:“让我叫你一声姐姐吧,我家里也有一个漂亮姐姐,每次生病时,都是她对我这么好的!”李丽点点头,眼里泛起了泪花。

勇士的故事都是相似的。有位病人,不承认自己得了新冠肺炎,他拒绝治疗,情绪激动时,推了护士李晨一把,她滑倒了,但爬起来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,又开始劝说病人打针。有位女大学生输液的时候,悄悄地对护士马晓丽说自己好害怕,她入院时病情较重,上过呼吸机抢救。马晓丽耐心劝慰:“别害怕,有姐姐在身边,一定会好起来。”姑娘第一次露出了笑脸。有位女士特别爱清洁,对护理要求很挑剔,护理组长李萍和姐妹们把他的习惯一一记下。于是,她爱吃的食品买来了,爱看的鲜花送来了,爱用的生活品办来了,还有勤擦身、勤换衣、勤洗脚……护士们都做到了,眼见这些可爱的护士,她就像见到了自己的闺女。有位重症患者,得知身边的医护人员来自上海,拉起护士孙青的手失声痛哭,原来他也是上海人,在武汉出差时感染病毒忽然发病。孙青竭力鼓励这名患者配合治疗,约定一起回上海,并满足了他与医疗队员拍视频的请求,为他加油打气。


 

他们是勇士,一群真心英雄。他们也是常人,父母的儿子、女儿,另一半的丈夫、妻子,孩子的爸爸、妈妈,一群平凡的普通人。

“我没有告诉爸爸妈妈我来了。怕,肯定是有的,但我真的不后悔,就算是有意外也不后悔!”活泼可爱的"90后”小姑娘说出这句话时,眼中噙满了泪水。

这名小姑娘是海军医疗队中的普通一员,她没有告诉父母她已经来到了武汉,在火神山战“疫”的最前线争分夺秒地工作着,是怕父母为她担心,但请战奔赴一线,又是她无怨无悔的选择。

这个在家被父母宝贝着的小姑娘,仿佛一瞬间长大。她转身背对着媒体记者镜头擦眼泪的背影也显得无比高大,让人心疼落泪。

医疗队员叶梅华凌晨离家时,从睡梦中醒来的女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给了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,“妈妈,希望你早日归来,最好是2月9日(女儿生日)能回来,一定要准时安全回来哦。”听到女儿的话,叶梅华瞬间湿了眼眶,她心里清楚,战"役“前线形势严峻,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回来,但她不能说出口,只能狠狠点点头。而今天早已过了女儿生日的约定,可叶梅华却依旧奋战在疫情一线。没错,她失约了。

彭渝,陆军军医大学医疗队员,瞒着家人上战“疫”前线,直到媒体宣传时,同是军人的丈夫才知道妻子已在火神山战斗。这是丈夫发来的微信,彭渝看了泪水直流:“媳妇儿,见字如面:太了解你的脾气,又是一次艰苦任务,望规范操作,把握流程细节,切勿粗心莽撞,沉着冷静,保存自己才能有实力与病魔战斗,真的战斗集体不是一个人去战斗,团结协作才有作为。你是我妻也是我战友,务必牢记初心如磐,使命在先,盼早凯旋。”


 

张西京,作为火神山医院重症医学一科主任,他是进入重症监护室次数最多的人,远方的儿子每天看电视,当他见到父亲的身影时,这位中学生在信中写道:“看到你穿着厚厚的防护服、戴着充满雾气的护目镜出现在电视里,妈妈和我都心疼地哭了!……。”

郭伟,被口罩和护目镜勒出深深印痕的脸,上了热搜排名一度全国第二,超过2.6亿的点击量,不经意间成为“网红。”13岁的双胞胎女儿惠馨荻和惠馨乐为妈妈录了一段视频,她们改编了歌曲《夜空中最亮的星》的歌词,并写了一封信,用这样的方式支持着前方的妈妈:“夜空中最亮的星,能否听清,那远方的你,是否平安和勇敢;夜空中最亮的星,能否看见,那家中的我,乖巧懂事而坚强……”


 

宋立强,军队支援武汉医疗队首批队员,他女儿宋美伦今年上初三,平日里与爸爸交流并不多,在她眼里,爸爸爱工作胜过爱家人。宋立强上抗疫前线后,女儿特意要了一张爸爸的工作照带在身上,还给爸爸写了一封信,说出了心里话:“看到你在收到通知的前一秒还在休息,后一秒立刻开始准备,没有一丝犹豫,我想,这应该就是军人的作风。军大衣、军帽、皮靴,全副武装后的你急匆匆地冲出家门,只留了一句“没事,别担心。”我和妈妈的心一直悬着,直到看见你穿着防护服、戴着口罩的身影,方渐渐松了一口气。……"

吴亚玲,火神山医院护士,远在云南昆明的母亲,突发主动脉夹层破裂去逝,吴亚玲得知这个消息泪如雨下。母亲的遗体火化那天,仍在抗疫一线的她,联通了家人的微信,她说,想最后看一眼母亲,面向家的方向三鞠躬,这是吴亚玲悼念母亲的方式。

想起孩子,感染六科二病区护士长金萍有一种愧疚感。这位孩子还未断奶的母亲,在战役前线,虽然干得很出色,但闲下来时总听到儿子的哭声,那是她吻别孩子匆忙离去的一幕。年轻的妈妈每天都在问丈夫同一个问题:“孩子吃得好睡得好吗?有没有哭闹?”她的丈夫也是一名军人,男子汉的肩膀扛着家庭主妇的担子,竭力为爱妻抹去了几分伤感。当知道宝贝儿子不哭不闹了,金萍却哭了。

…………

无情未必真豪杰,勇士们都有柔软的那一面。下班了,他们回到居住地,站立窗前遥望星空,思念着远方的父母妻子丈夫儿女家人,牵挂着原本就该付出情感的那一头……

真情助力打胜仗。妻子给丈夫的视频寄语,爷爷给孙女的微信红包,父母给子女的鼓励期望,孩子给远方的深情祝福,家人给军人的全力支持,组织给军属的排忧解难……,都是后方支援前方战胜疫魔的巨大勇气和力量。

如今,备受外界关注的火神山战“疫”,时间仍在继续,拚杀依然激烈。捷报频传中,有新闻媒体记者深入探访这支特别能战斗的队伍,他们从防护服层层包裹之下的医护人员的眼睛里,读出的既不是预料中的恐惧,也不是想象中的紧张,而是一种坚强和平静,仿佛他们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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